的时候就能够切身感觉到小生命的成长,而男人只有在生产的那一刻才能切实感受到。这点上,男人比女人更为感性。
张德民本想晚上住在这里,但李婶却不时过来瞄着墙上的挂钟。也确实有些晚,快十二点了,张德民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张德民没有回家而是在宾馆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六点就驾车回到洛平。
星期五上午,张德民正在开发区工业园,接到常明芝的传呼,让张德民下午到她那儿去一下。
中午和丁黑脸、郑毅等人吃过饭后,张德民回到县委。在办公室迷糊了一下,张德民才去了常明芝的办公室。
“来,德民。”见张德民进门,常明芝忙指了指沙发起身招呼道,“近来还好吧?”常明芝拿着茶叶桶走过来随口问道。
“常姐,你今天像是有啥事吧?”常明芝刚才的客套话让张德民有些困惑。以前到常明芝办公室,常明芝基本没有客套话,但今天?
“也没啥事,就是唠唠,来喝茶。”常明芝说着将一杯茶放在张德民面前。
“不对,常姐,你今天有点没对……”张德民接过茶杯地看着常明芝。
“德民……”常明芝坐到张德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今天吴书记找我,怎么说呢?我都不知道怎么给你说!”常明芝看着张德民有些欲言又止。
“常姐,啥事啊?”张德民皱了皱眉,放下茶杯。
“德民……”常明芝神情有些凝重,“吴书记找我谈了你的事,他说为了不让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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