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但我们现在有些村社的村民连饭都吃不上,怎么去顾忌环境保护?”黄长福皱着眉头的一张黑脸活像一条丝瓜布,“上面要求我们每个村不能有上访的,可我们现在的很多村民连饭都吃不饱,再加上农村很多提留款、计划生育罚款,他们拿什么交?怎么去保证没有上访的人?”
“说句不客气的话,我们现在是表面新鲜,内里呢?说绣花枕头也好,说马屎皮面光也罢,都是那个意思!”
“九州的农民是最苦的,以前闹**时说他们是最坚定的一类人,是事业的基石,后来呢?**成功了,他们就被抛得远远的,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有多远滚多远,这点在现在是最突出的!”
“我们现在的很多事有点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味道!”黄长福摇了摇头,“现在有一种趋势,一个组织做什么可以,但是老百姓做呢?”
“可能我刚才的话有些过激,但事实的确如此。**时代我们农民牺牲最多,开放时代呢?还是农民和工人牺牲最多,谁让我们是最坚定的盟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