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转而看着武伟才。
“这不,还是拿了钱出来嘛!”副县长张劲松放下手里的茶杯,慢吞吞地转过身子,瞟了一眼张德民,“张助理刚才说前两年我们有拖欠工资甚至白条的事,这点不否认,但绝不像张助理刚才说的经济统筹出了问题,我们洛平是穷县,前两年发工资的钱都没有,怎么统筹?就像一个家庭,整个家庭年收入只有500块,难道你要做两千块的预算?”张劲松的话引来一片笑声。
“大家想一想,对于没有预算的钱只能是把本该用于其他事的钱给截留了下来,这样一来,其他事就只能停下了!”张劲松说完拿起茶杯,吹了吹。
“咚咚咚。”武伟才手指敲着桌子说道,“大家注意一下,我们这是*的一级组织的工作讨论会,不要夹杂个人情绪。”
“我赞同武县的意见,工作探讨是为了更好的开展工作,我是第一次参加县长办公会,加上自身还年轻,有冒犯之处还要请各位领导不要见怪……”武伟才的虚伪让张德民觉得有些想笑,“对县财政的投入以及投入多少我在这里不敢置喙……”
“至于刚才张县打的那个比喻,我这里也有一个,古时候有个弹琴能手叫公明仪,他对牛弹奏了一首名叫《清角》的琴曲,牛低着头吃草,就好像没听见任何声音一样。其实,不是牛没有听见,是这美妙的曲子不适合牛的耳朵而已。”
“你……”张劲松听罢撑起身子鼓着两只眼睛瞪着张德民。
“但是……”没等张劲松话说出口,张德民紧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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