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民驾车还是来到镇上那家餐馆。这个老头不知是喜欢上了这家餐馆的菜品,还是喜欢上了这里的环境。反正每次问他,他都只是哼的一声。第一次时,张德民还不明就里,开着车满街找,却被老头呛了一顿。后来每次张德民都直接把车开到这家餐馆门口。
“老头,来,我今儿好好陪你喝点酒!”张德民拿起酒瓶给老头倒上后说道。
骆老头只有等到酒喝兴奋了,话匣子才能打开,也只有这个时候,才会对两人评头论足。
果然,一瓶酒两人喝了一半的时候,老头才恢复正常。说恢复正常,是因为每次骆歆华和张德民来的时候,骆老头都爱答不理的。有一次,骆歆华背后说了骆老头十足就像一神经病。
“你说你们两多长时间没来了?以前还答应我说什么一个星期来一次……”骆老头扫了一眼张德民和骆歆华,“哼,做不到的事就别但因,要知道,说话的人短,记话的长,你们顺口一说,我呢?眼巴巴瞅着!”
“老头,我现在发觉你变得有些小家子气了,来,我敬你,权当赔罪!”张德民拿起酒瓶给老头倒满。
“你两杯,我一杯!”老头斜着眼睛指了指张德民的杯子,然后端起酒杯干了。
张德民端起杯子正想干的时候,腰间的传呼机响了起来。
“以后陪我喝酒,能不能把你拿东西关了?”骆老头很不高兴地说道。
“叔叔,德民现在是县里的领导了,工作很忙。”骆歆华说着舀了一勺花生米到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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