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敲开骆老头房门后,张德民看见骆老头桌上一碟花生米,一个酒杯。
“老头,一个人喝寡酒啊,呵呵。”张德民调侃着说道。
“你小子,多久没来看我啦,还说风凉话?哼!”骆老头说完用手指捻起一颗花生米抛到嘴里。
“得,老头,我请您镇上喝酒去!”张德民走过来拉着老头说道。
“哼!你以为请我喝了酒,我就会原谅了你?我可告诉你,喝酒归喝酒,原不原谅看了老头我的心情!”骆老头乜了一眼张德民。
“喂,我说老头,您现在废话有些多了,去不去,不去拉倒!”张德民说着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抓了一颗花生米喂进嘴里。
“咋不去?你反悔了吗?”老头说着朝门口走去,“不去白不去,反正是白吃!”
看着老头的背影,张德民笑了笑跟着走出门去。
晚上张德民陪着骆老头喝完酒,然后又把骆老头送回区中。
“小子……”张德民刚发动汽车,骆老头敲了敲车窗,“那个老太婆的事处理咋样了?”老太婆就是区中校长田玉娟。
“我可不是纪委的,哪知道啊?”张德民斜着眼说道,“我得走了,明天还有事,你自己保重,年前我再来!”
老头咋突然关心起田玉娟的事了?张德民回到宿舍突然想起临走的时候骆老头说的话。他是怎么知道在处理田玉娟的事?记得那天在廖高贤的办公室,孔向明说区纪委对田玉娟的事已经做出了结论,后来李欣阳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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