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民,“关键是这场争论,已经让我们改革的步伐处于停滞状态,这点,下午来的时候也听歆华说了,你们那个经开区我猜测估计也是这个原因才停下来的!”
“现在我终于发觉了我们为什么对市场经济畏手畏脚,那是因为有一句话,凡是**拥护和提倡的,我们**反对,别人搞市场,我们就当然反对了……”见骆歆华瞪着自己,张德民乜了她一眼,“不是吗?我们一直在做的不就是在拼命维护这句话的权威吗!”
“我有时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在我们这里,一旦起了争论,非得将手里的事全部停下来,先争个输赢再说。”张德民对这种做法有些深恶痛绝。
“德民…”骆歆华表情有些严肃地看着张德民,“作为体制内的人,口里说的不代表心里想的。很多大领导他们说的话,你要说是口是心非也好,还是言不由衷也行。但你要记住,满嘴跑火车是不能在体制内生存的!”骆歆华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
“歆华,你这样说我可不赞成。”齐明子看了骆歆华一眼,“体制内的人咋了,体制内的人连朋友都不能敞开心扉吗?”
“明子,你觉得体制内有朋友吗?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朋友!”骆歆华回头看了一眼齐明子,“我告诉你,体制内只存在你利益关系,如果你抱着处朋友的心态,那就只能是被人卖了还帮着别人数钱!”
“五六十年代里,受到伤害的那些人就是德民现在的这种心理,结果呢?”骆歆华说着哼了一声。
“德民,歆华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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