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英平电话里先是象征性地问了一下河坝乡的情况,然后对上次纪委的同志调查张德民的事解释了一下。末了说道,季玉国是他女婿,那天正好他女儿生产前的阵痛发作了,也幸好季玉国回去得很及时,否则……詹英平只是简单说了一下过程,丝毫没有让张德民怎么的意思。但这种没有提却比提了更让人棘手。
放下电话,张德民想起为什么黄长福在自己提议免职季玉国时候的那种瞻前顾后,原来这个季玉国有个当纪委书记的岳父!
放下电话,张德民有些为难了!如果自己坚决要求处理季玉国,肯定会给人一种不近人情的印象;但是如果不处理他,那他张德民今后的工作怎么开展?
令张德民愤慨的是,你季玉国明知自己媳妇怀了孕,而且临近产期,在自己分配任务的时候,为什么不说明一下情况?难道我张德民给人印象就是一个不通情达理的人?即便在会上不好说,那下来后又为什么不和自己说,而是等去了现场后就开溜?
对于自己的免职季玉国的提议,张德民只跟黄长福提了。自己和詹英平平时也没啥交集,这个时候詹英平打来电话,这之中肯定是黄长福已经把自己的意思转告给了詹英平,否则詹英平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的提议呢?刚才詹英平给自己打来电话,分明就是在提醒自己,而且詹英平先说的是上次纪委调查自己的事,这难道也是他有意在提醒自己吗?
如果季玉国主动找上门,这事还好说;如果不来,那就不能怪我了。张德民想到。
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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