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五点半,接到苗媛媛的电话。苗媛媛问这段时间张德民一个人在河坝还习惯吗?需不需要来看他什么的……苗媛媛暧昧的语言惹得张德民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张德民说了句,看下次怎么收拾你……苗媛媛哼了一声挂了电话。
“德民…”黄长福走进张德民办公室笑道,“晚上去我家喝两杯?”
“行啊,呵呵。”张德民起身笑了笑。
黄长福的家就在镇上,离乡政府不远。两人边说边聊,不一会就到了。
黄长福的家是一个典型的农家小院,小院空地上种着一些蔬菜、瓜果,一位上了年纪的妇女正吆喝着把几只鸡赶进鸡舍。
“老婆子,搞几个菜,最好来点花生米。”黄长福冲赶鸡的妇女说道,“我和张乡长喝几杯。”
那位妇女回过头看了一眼张德民,“张乡长?”说完又看着自己的老伴,意思是有这么年轻的乡长?
“你个老婆子,磨蹭啥磨蹭,还不快去?”黄长福瞪着眼睛说道。
“张乡长别见怪,农村女人就这样,蹬鼻子就上脸,呵呵。”黄长福回头看着张德民笑了笑。
坐在屋檐下,两人闲聊着河坝的风土人情。黄长福告诉张德民,河坝这个地方在两千多年前还曾是一个诸侯国的都城。那时的河坝山清水秀,物产资源丰富,只可惜这些逐渐被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了……
黄长福老婆很快弄好了花生米,黄长福想让张德民进屋喝酒,但张德民发现在屋檐下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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