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来的?”秦邦凯坐下后笑道。
“秦书记,你没看见刚才的事,想想我都后怕!”熊老黑看着秦邦凯,“茅飙村那个竿子,就是上个月跳崖的老夫妻的儿子,下午拿着这个……”熊老黑将手里的雷管拿了起来,“要不是张书记,哎!”说完,熊老黑叹了口气。
“刚才我也听说了。”秦邦凯点了点头,“德民,以后遇到这事首先要当心自己的安全!”
“对了,老熊。”秦邦凯说着转过头看着熊老黑,“我想,能不能由你们派出所牵头,在全乡进行一次排查,重点是这类的东西,消除隐患!”
“秦书记说得有道理,防患于未然。”张德民看了一眼熊老黑,“秦书记,这事我觉得还要梳理一下,我们现在到底还存在那些罚没的事项,同时对我们这些村干部进行一次政策的宣讲,避免因为简单、粗暴的作风带来的恶性事件。”张德民揉了揉太阳穴说道。
“嗯,我觉得非常有必要!”秦邦凯点着头说道。秦邦凯在做县委办副主任时,对口联系县信访局。他知道,农民的问题处理不好,不仅会诱发很多群体事件,而且上访事件也是层出不穷。有一次,有一个乡因为计划生育罚款的事情,结果当事人进京上访,搞得当时县委领导非常被动。事后,不仅那个乡的书记被记了大过,乡长也被免了职,时任县委书记还到地区做了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