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台岛那边有个原来的国军老兵回乡探亲,说到我那个同村,他才说和我那个同村一起的另外一个人被俘后去了台岛,我那个同村呢?在被俘后宁死不愿去台岛,后来在战俘营中被折磨死了……”
“我入伍时的那个指导员也惨,在那十年里受不了精神和肉体的折磨,跳了楼……”老人说到这叹了口气,“那会儿啊,我们是打着反封建反专制的旗号推翻了一个椅子,可当后来的人坐上那把椅子上的时候,却比他当初提出的口号有过之而不及,最后把自己神话了,现在呢?没成神反倒成了妖……”老人说道这里没有继续说下去。
“对了,张老师,吊桥事故中伤亡的孩子,乡里到现在还没有个说法……”老人站起身说道,“我想一个为人民的政府是不应该这样的啊,呵呵。”老人笑着看了一眼张德民,“与民共其乐者,人必忧其忧;与民共有其忧者,人必拯其危!”老人临走的时候,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话。
老人走后张德民就一直陷入在沉思中。老人说的那些年的那些话那些事仅仅是牢骚吗?张德民是灾害年出生的,亲历了那几年的很多事。但无论怎样,老人的话让张德民更加地意识到了肩上的责任!
“德民……”闭着眼躺在床上的张德民听到一个声音叫自己,睁开眼一看,是丁黑脸,忙坐了起来,“丁书记。”
“德民啊,昨天才听说你的事,咋样?”丁黑脸关切地问道。
“好了,呵呵!”张德民翻身下了床,走了几步,“你看!”张德民拍了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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