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很想问他,“你不怕疼?”
陆白觉得也还好。
他和顾清欢走进巷子时,是外来人。
外来人被排挤。
最初,顾清欢接不到浆洗、缝补的活儿,他们经常挨饿。
他经历过泼皮爬墙头,半夜举着匕首和他们拼生死;经历过为让顾清欢少受一点儿累,偷私盐被人打个半死;经历过为给高烧的忘儿治病,偷药差点被狗咬死。
他溜须拍马,阿谀奉承,只为让人牙缝里漏点东西让他糊口。
这一切,在他和大黑牛狼狈为奸后,才改善一些。
在经历这些后,疼对他已不算什么。
活着最重要。
“你不会跟踪我吧?”陆白擦了擦鼻血。
这药真补!
道长不是在跟踪他,而是在跟踪妖怪,但也可以说在跟踪他。
陆白被绕晕了。
“水鬼被浸猪笼时,怀有身孕对不对?”道长问。
陆白点头。
“你刺死的水鬼?”
陆白再点头。
“水鬼的孩子你杀了?”
陆白摇头。
“对呀,你杀了人家娘,人家孩子自然会来报仇。”
道长要抓鬼婴,找到陆白最省事。
陆白毛骨悚然,听这话的意思,鬼婴会来找他报仇。
他望了望四周,回头向佛像敬一杯酒,“佛祖保佑,千万别让鬼婴把我弄死。”
“临时抱佛脚,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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