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放开刀。
他奉县太爷之命破案,把这些人罪名定成袭击捕头,他脱罪轻而易举。
雷总捕头忌惮言多。
“哼,就是到了知州府,杀人也要偿命!”
他让捕快把几个泼皮带上,同陆白一起去衙门,顺便向旁边一捕快打一眼色。
到了衙门,禀告县太爷。
县太爷虽然无奈,但不得不升堂。
“大人,此人狂妄,当街诛杀我估衣坊良民,人证,物证俱在。”
雷总捕头指了指旁边尸首。
“我奉命办案,他们袭击捕头,我才动手的。”陆白不疾不徐。
“大,大人,休听他胡说,我们在给药铺掌柜搬家,他进来二话不说就杀了我们好几个兄弟,大人,一定要替我们做主啊。”几个幸存的泼皮痛哭流涕,哀痛欲绝。
娘的!
这演技,陆白佩服。
“大人,他们是一伙的,当不得真。”陆白拱手。
雷总捕快轻蔑一笑。
“大人,我们还有别的人证。”他一挥手,手下捕快带上来两个人。
正是药铺的掌柜,还有那年轻姑娘。
“堂下何人?”
县太爷一拍惊堂木。
药铺掌柜自报家门,让陆白惊讶的是,那姑娘怕是不能对他以身相许了。
因为那姑娘竟然是掌柜续弦的夫人。
奶奶个熊!
这世风日下的,不止人心不古,甚至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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