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抓起来。
总捕头却先抢了先。
他向诸位锦衣卫介绍,“这是陆白,我们衙门里最能干的捕头。”
几个锦衣卫上下审视陆白。
陆白被看得心里发毛。
奶奶个熊。
这几个锦衣卫这什么眼神。
陆白余光一瞟,见狮子楼的嫖客在挑姑娘时,眼神与这差不离。
靠!
他们不会性取向有问题吧。
总捕头现在的样子也活像一老鸨。
陆白如坐针毡。
“一毛头小子,有什么能干的。”中年锦衣卫不屑一笑。
总捕头继续推销,“别看小陆年轻,他现在可是鹿园坊的地头蛇,白狼帮的帮主,前几天刚一人挑一帮。”
陆白一惊,手下意识的去握刀。
大爷!
总捕头竟对上管天,下管地,中间管空气的锦衣卫说这些,有什么目的?
他当卧底暴露了,这些锦衣卫要把他抓起来,给当卧底的捕快当典型?
现在说想当个好人,会不会晚了。
陆白忐忑不已。
“哦?”
领头的老锦衣卫有了兴趣。
他问陆白,“你会功夫?”
不会功夫的人,做不到一人挑一帮。
陆白点头。
“跟谁学的,合一门?”
这位老锦衣卫对鹿园知道一些。
“自学的,我从一个河童妖怪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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