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草绷直了。
陆白奔去。
一路挥砍,又救四人后,一刀把水草斩断,把手下救出来。
“用刀救人。”陆白吩咐。
岸上不再拥挤。
少了许多人。
太师椅处,族长几个老者不见踪影,徒留空当当的椅子。
刘孝廉吓的面无土色,不知为何幸免于难。
“奶奶个熊!”
大黑牛抻一下腰,“差点把俺腰抱断。”
他又拿起手中辟邪符,“老陆,这玩意儿哪儿买的,真有用!”
方才有水草向他袭来。
触碰之间,辟邪符佛印一闪,水草登时缩了回去。
陆白一愣。
“不是平安符?”
大黑牛刚要说话,手中辟邪符断作两截。
至于平安符……
看太师椅身边,道士呆若木鸡就知道了。
大爷!
这道士驴粪蛋表面光,中看不中用,这辟邪符倒是想不到的意外之喜。
陆白决定抽空再去庆家赌坊弄几枚。
塘面安静下来。
劫后余生的百姓逃到远处。
方才还拥挤的塘岸,眨眼间只留下陆白寥寥几人。
呼!
陆白吐口浊气。
他刚才救了八个人,得到四百功德值。
陆白高兴不起来。
百姓下饺子似的被拉下水,这下有好戏看了。
现在这局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