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犯”足够的机会反抗。
有的“囚犯”被打倒,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有的狱警反被夺了武器,反被“囚犯”们打倒,两方彼此都有损伤。狱警想镇压住这一万多人的“囚犯”的暴动是不可能了,这一批批数量少得可怜的狱警倒反被镇压。
安烈已经不是领导者,他也夹在人群里往外跑。二十分钟后,来到一个小型停机场上。
这是尽路,停机场外便是高空。关闭机库门,大家都瘫倒在地上休息。
很长时间没有狱警出现。后来,有人高声喊道:“我们胜利了,这艘飞船是我们的了。”
大家欢呼雀跃,像是自由与希望已经到来。
有人组织了一支军队,还有人负责大家的饮食、住宿,而那些狱警倒成了阶下囚。
安烈跟着大家安安稳稳度过了好几天。这艘飞船已经远离它原来的位置,他不知道它会飞往哪里,也不知道这里面的“领导者”将带他们到哪里求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