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帅有请,我们不能不赏个脸。请带路——”
“我怕——”梅思道。
“心里越有鬼,越要大胆地去。听我的,没错。”古鸣低声道。
舞厅外停着一辆军用飞车。安烈靠在车上,吐着烟圈。战争让他变成一个嗜烟狂。
“安帅,他们来了。”塔丽站到一旁。
“安帅——”
古鸣很绅士地行一礼。
梅思躲在后面强装微笑。
“好久没见了二位,”安烈目光如刃,不太友善,道,“你们知不知道我父母在哪里?”
“这个,我们不太清楚。”
“那你们就把知道的告诉我,可以吗?”
“当然,当然。”
“那就别再浪费时间了,开始说吧。”
于是,古鸣滔滔不绝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