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如此!”梁王已然不再忌讳,圆睁着眼,神色激动,“自幼时起,无论父皇还是先帝,都将子昭视若明珠,而儿臣无论如何努力,也得不到子昭一般的赞誉!储君之事更是如此!父皇放任儿臣与陈王相争,相互消耗,却大力扶持子昭,让他威慑天下!”
梁王满面愤懑不甘:“儿臣只恨看清得太迟!儿臣曾一心一意以为,只要自己事事做得合乎父皇心意,父皇便会善待儿臣!未想得今日,竟将自己和周氏都断送在了父皇手中!”
这话怨恨至极,张茂一度担心梁王会冲上前去对皇帝不利,忙示意梁王身后的侍卫将他按住。
皇帝看着梁王,却仍旧波澜不惊。
“你要说的,便是这些?”他说。
梁王梗着脖子:“父皇若想听,儿臣还可说上许多。”
皇帝颔首,道:“你说出这等言语,足见朕未曾打算将天下传你,乃是何等明智。”
这话轻描淡写,却令梁王怒气更盛。
他怒极反笑:“父皇莫不是说,那面上装着不争的人,才适合做储君?”
“宫闱之中,争斗乃永恒之事。争与不争,从来并非朕心中考量。”皇帝道,“朕这一生,所作所为,不过只为一件事,便是翦除外扰,集归皇权。继位之君,必当以此为志,你扪心自问,可合此道?”
梁王随即道:“父皇若是指周氏,则更为荒谬。父皇何以判定,儿臣继位之后必定会依托周氏,重蹈覆辙?”
“朕给过你机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