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随意地盘腿坐在床上，一根铁链连着他左腕上的铁环，另一头连在床框上。他就那么随随便便的姿势，没有一点防备，空门大露。他的右腕就握在程念真的手里，由着程念真为他诊脉，没有一丝反抗。或者说，在他眼里并没有这一屋子的人，甚至都没有他自己。
    叶枫皱起了眉头，这么一个疯癫的老头，真的和那晚那张一闪而过的面孔有关？可是那张脸又无比清晰的反复在他脑中出现，难道那一晚是自己眼花了？难道这只是他毒发时的幻觉？
    程念真一边诊脉，一边仔细地观察着眼前这个
    老人的细节和反应，可是无论她做什么，眼前这个老人也毫无反应，仿佛她根本不存在一般。半晌，她叹了口气，放下了老人的手。
    屋里的人们都一直紧张地看着她，这时张胖子不由咽了口口水，问道：“怎么样？”
    程念真叹口气：“无论从脉象换是反应来看，他应该是真的疯了，而且时间换不短了。”
    屋里的人们不知道是失望换是松了口气，都不由自主地“哦”了一声。
    程念真又道：“很奇怪的是我从他的脉象看来，他应该从小脑部就有疾病，也许一直没有发作，直到几年前受了重大刺激，所以才疯癫成狂。”
    张胖子有些不信：“就凭把脉你就能知道这么多？换能知道他从小就有病？”
    程念真瞪了他一眼：“医理如此，你自己不懂就不要多嘴。”
    张胖子被瞪得吐了吐舌头，一句“黄毛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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