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知秋简直头疼,他另换个话题,“阿萱和容扬还有生意合作?”“要早知这样,应该早些来北京的,他们早便认识,容扬以前还同我提过,说在文先生沙龙上认识的阿萱,他只是略略一说,没提姓名,他们交情不错,阿萱读书的书单还是容扬给她列出来的,后来就有了生意往来。大概是容扬看他们夫妻还不错,把自己国内化妆品牌交给他们来做,两家分红。”褚韶华自己倒杯水,“生意不算大,不过,化妆品利润一向高,应该还不错。”闻知秋笑,“阿萱过得好,我真为她高兴。女婿如何?那小伙子生得也俊俏。”褚韶华撇嘴,“这次去没见过,听说还成,除了待阿萱好,也没什么出众的了。”“这就好啊,人家都说,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那天在饭店我就看他们感情特别好,咱们头一回在西什库教堂遇到,原以为是小夫妻结婚,我看阿芒查出的材料才知道人家小夫妻是成亲三年搞纪念活动。这感情可不是一般的好。”闻知秋亲女感情不顺遂,知道继女与继女婿情分好,也为小两口高兴,同褚韶华道,“若有合适机会,我见一见魏女婿。若是他有意,我帮他安排个适当职司。”闻知秋其实是个慎重人,他虽不吝提携,却也得是有可取之处的人,如今并未见魏年便给出这样的承诺,可见是真有心帮助陈萱魏年夫妻。褚韶华有些心动,她可以不与孩子相认,可如果能同孩子住的近些,譬如,都在南京,她是极愿意的。不过,褚韶华冷静下来思量片刻,仍是拒绝了。她把剩下的半杯水放在桌畔,“现在先不说这个,我得再见见阿萱,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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