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瞧着,怎么这样像。或者,其实并不像,但那种强烈的直觉与天然的好感令褚韶华竟有些按捺不住的急迫,她的指尖忍不住微颤,只想直接问一句,你娘家姓什么?你是不是姓陈,你叫什么名字?褚韶华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的激动,她强大的理智克制住心中冲动,按照大脑中发出的冷静指令与陈萱说着话,向陈萱介绍闻雅英,陈萱看闻雅英的感觉很怪,褚韶华却并未多加思量,她现在急迫的想知道陈萱的姓名!她想立刻打发陈萱暂时离开,向容臻打听陈萱的姓名,却又舍不得这孩子走。这种强烈的不舍让褚韶华忍不住又望向陈萱,还是托陈萱略照顾闻雅英一二,她便与容臻单独说话去了。
褚韶华端着一杯咖啡,问,“我与魏太太有缘,不知她叫什么名字?”“姓陈,叫陈萱。就是我在信中同你提过的,特别上进愿意学习的那位姑娘。”容臻提醒褚韶华。容臻的声音却似渐渐远去,褚韶华在听到“陈萱”两字时,手里的咖啡轻轻一颤,竟洒了些在手背上都未觉。心中一时急痛,面色雪白,一时又狂喜,忍不住的眼眶发酸,身体颤抖。容臻连忙扶住她的手,先取下咖啡杯,握住她的手轻声问,“韶华,你怎么了?”褚韶华想再多问一些,喉间却似被什么东西哽住,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她深深的呼吸,约摸一刻钟后方能开口说话,声音却干涩如沙纸磨过,“我没事,容姐姐你知道她是哪里人吗?”“具体不大清楚,听说是直隶人氏,说来还与你算是老乡。怎么了,你以前认识她?”“她与魏先生,过的还好吗?”褚韶华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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