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田老太太,并非容扬母亲生母。容扬生母是田老爷子的原配所生,如今这一位,原不过外室转正,不然,亲闺女去逝,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些年来,纵女婿可恶,外孙是亲的,真能一句不问?”“唉哟,竟是这般。亏得我没应这事,不然倒得罪容先生。”穆子儒出身贫寒,想你这又不是亲外祖母,你这么哭着喊着认外孙,可就有点不真诚了……至于容扬,这小子听说与南就关系匪浅,人家年纪轻本领大,我都要客客气气的称一声容先生,倘不知深浅的插手人家家务,还不得给容扬心里记上一笔。人有了年纪有些地位没什么,只要吃得了苦再有些运气,都能混得温饱。可人若年纪轻轻就有了地位,这人还没什么显赫背景,那就得千万当心,这可不是一般的手段心性。老陈老郑你俩想拉拢容扬,可是出了个坏主意啊。褚韶华就没忍住讥诮一句,“陈会长没做成容扬的岳父,看把他遗憾的。这要不知底理的,还真得以为当初容扬退亲是自愿。”穆子儒嘿嘿笑了两声,他也觉着好笑,与褚韶华道,“老陈现在日子不好过,容先生这光芒万丈的,老陈先前自抽耳光,现今急着往回拾面子,也顾不得别个了。”“不像急着往回拾面子,倒似条急惶惶的丧家之犬。”褚韶华那薄薄的眼皮微微一挑,褐色眼珠看向穆子儒,似有深意。穆子儒正琢磨褚韶华“丧家之犬”四字,褚韶华转而谈起别的事,听闻穆子儒长子要考大学,褚韶华问要不要送孩子出国念书。穆子儒此人虽无甚学问,一向对读书人客气礼遇,用心结交,对自己孩子的教育也很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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