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且不说容扬回国便有这偌大动静,再一打听容扬留学时读的学校,人家不是镀金,人家是真金。陈前会长都觉自己眼瞎,当初只觉容扬拖着条辫子跟坟地里爬出的小僵尸一般,怎么竟有这般本领!你有这本事你早吱一声啊,我要早知道,我说什么也不能跟你退亲啊!每次看到容扬在人群里闪闪发光,陈前会长便恨不能自戳双目。
这个时候,怎样维持住陈家的颜面,不令人嘲笑,是陈前会长一直烦恼的事。既不能与容扬做不相识之状,毕竟先前两家定过亲。可与容扬亲近……陈会长挺想与容扬亲近,弄个世叔世侄的关系,奈何容扬完全没那个意思。不同于上次容扬主动退亲,此次,陈家得自全颜面了。
在得知容扬与田家不睦,田家屡番示好,容扬依旧很冷淡时,陈前会长认为,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切入点。他愿意帮助田家调解与容扬的舅甥关系,此事不论成与不成,都是他老陈好意,若是能借机与容扬交好,于陈家于田家都有好处。何况,他虽没有女儿了,适龄的孙女还是有的。
陈前会长内心深处筹算一番,便接到容扬打发人送来的请柬,是容家的安宅酒会。檀色暗纹底色,翻开活页,一笔圆融漂亮的毛笔字映入眼帘,字很不错。不过,这不是容扬的字。当年容扬来到上海,打发人送拜帖到陈家拜访,拜帖上是一笔铁钩银划一般的字体。想到容扬那一笔字,陈前会长缓缓合上容家的请柬,要缓和容田两家的关系可非易事啊。
容家的安宅酒热闹盛大,容氏退出上海二十年,如今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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