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的军阀非常重要。说完这些事,容扬问起田家的产业清算,褚韶华以为容扬对舅家动了怜悯之意、要为田家说情,容扬接下来的话证明这孩子是多么的明白事理,不枉褚韶华一场看重。容扬如实道,“原本这点小事不该麻烦姨丈,姨丈也知道,外滩的那处宅子,最早是我祖父修建的。家父无能,变卖祖产,才到了田家手上。如今我刚回国,尚无住处,听到这消息,倒觉着,我同这宅子有缘。不管多少钱,我都买下。”闻知秋心里也认为,这宅子能回到容扬手里也算重归故主。闻知秋笑,“除了工厂之外,这些不动产我打算拍卖,这样价钱能高一些,对政府有利,对你们买家来说却不算好消息。”“这个主意好。我在上海刚成立一家拍卖行,我知道上海有许多拍卖行,有些拍卖行的背影也很雄厚,姨丈一意为公,我们拍卖行资历虽浅,但我可以降低佣金。而且,我们拍卖行的注册公司在租界外,我们正常纳税。”容扬毛遂自荐。身为上海市长,闻知秋最不喜欢的就是挂着外国旗子避税的公司了。容扬这几句话简直说到闻知秋心坎儿,闻知秋已对容扬的拍卖行充满好感,“明天把拍卖行的具体资料送到我办公室。”灯火璀璨的书房内,容扬扬起一抹笑,恭敬的应一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