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理的搅一搅,悠然的喝了一口,嗯,甜了。“这事真不知道,陈家人去澳洲的事我都没听说,不然,程辉倒是在澳洲,还能帮衬着些。”想了想,“这是办事的不利。陈家这些年的买卖人家,不应该出这样的事。”潘先生长长叹息,“子不肖父,奈何奈何。”褚韶华这才知道,过去澳洲买原材料的是陈大公子。褚韶华直抒胸臆,“陈会长的眼光果然一般。”潘先生扬眉,“话中有话?”“您还记得容扬吗?”“陈家小闺女以前定亲的容家公子,听说过一些,倒是没见过。”褚韶华微微一笑,“容扬读完哥伦比亚的硕士课程,要回国了。”潘先生称赞一句,“好学校。”“大学更好,哈佛大学经济学专业,一等荣誉学士毕业。”褚韶华补充一句,“听说陈会长膝下四子,他家四个儿子加起来,怕比不了容扬一人。待容扬回国,您可以看一看,是我的眼光准,还是陈会长的眼光准?”潘先生倒吸口冷气,明白褚韶华的意思,容家以前也显赫过,后来败落,陈家也就是因此跟容家退了亲。不必容公子金光万丈瑞气千条的回国,只要容公子一表人材的往上海滩一站,再办两件出人头地的事,陈家当初的退亲立刻就是笑话。对于陈家这样的大商人而言,损失些金钱其实不算什么,经商有风险,有赔就有赚,真正要命的是,失去名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