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哪些人,哪位大人物要出面干涉此事。褚韶华听后忍不住讥诮两句,“广州自来繁华,这几家也是有名有姓的人物,怎么连区区五十万都这么不依不挠了。”“韶华,这要是做买卖赔了,谁也不说什么。他们先前签的协议,可是想用这钱买田家产业的?”“破产的企业,是要政府主持议价清算的,现在那些产业已经抵债给政府。这是商业常识,我不明白他们怎么会在田家破产后还与田家签定买卖协议。这就是做买卖赔了呀。”马太太一笑,端起咖啡喝一口,实话实说,“先前可没人料到税务司敢对田家开出罚单。”“那是大家太不了解闻先生了,我做生意多年,闻先生一向不闻不问,也没给过任何照顾,他的理想是为政有益地方,为官不愧良心。”褚韶华道,“您的公司在租界里面,租界外的买卖人都知道,以前王耀宗任局长,每家每户如何盘剥,闻先生接任警察局长后这些份子钱都免了。先时周市长任职时,周公子是如何做生意的,我们闻家从来没有这样的事。田家的事不按章规来办,以后闻先生如何在政府主政?再有公司逃税漏税,要处罚金,人家立刻就会拿田家的事打脸。”一个田家,不值得闻知秋做这样的让步。连马太太这位原本受老乡之托想试着能不能说说情的人都觉着,的确啊,闻市长凭什么拿大好前程填田家的坑啊!尤其,闻市长任期将至,不说连任之事,倘在田家之事循私,若一朝被人清算,这就是现成把柄。而且,褚韶华对田家的厌恶都不是什么秘密。从褚韶华的角度,她希望田家倒霉,唯一能让褚韶华犹豫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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