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姜亚的意思?”“我看出来的。”褚韶华合上书,放在一畔床头柜上,“姜亚喜欢站在灯光之下,众人中央,接受仰慕与赞美。如果让我说,她这个年纪还抱有这样的想法,其实有些天真。可转过来想想,我看人未尝没有偏颇之处。你记不记得席大太太。”“怎么了?”“席大太太是大席先生的续弦,听闻家境寻常,不过相貌皎好,十六七岁得大席先生看中,就做了大席先生的续弦。这位太太最有价值的身份就是席家大太太,席家在上海是显赫人家,别人见她,自然礼让三分。要说这个人本身,乏列可陈。嫁给一个显赫的男人,自身也便显赫起来,这是不少女人看法。还有广州军校蒋校长太太,蒋先生如今得罪,蒋太太的身份也水涨船高。”褚韶华冷静客观的说,“姜亚大学在震旦就读,这是全国一流名校,硕士在法国留学,英语法语都是懂的,在外面交际也不会怯场,相貌家境尚可。她的综合条件,比席大太太蒋太太要出众的多。姜亚读书时成绩就一般,她怎么可能对做大学老师有兴趣,她是对大学老师这位身份有兴趣。大学老师虽做不成,如果她愿意在社交场下功夫,将来得一门好姻缘应该不难。”闻知秋未尝不知自己表妹性情,他笑了笑,“小女孩儿这样想,也不为错。”“估计长辈们都会这样想。找一门好亲事,比做一份好工作更重要。”闻知秋问褚韶华,“你认为哪个重要?”“都重要,对于我来说,完全不冲突。我自身优秀,既能得到好工作,也能得到好丈夫。”闻知秋哈哈笑起来,“随姜亚的意思吧,如果她愿意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