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西洋烟夹在指间,点上,悠然吸了一口,问褚韶华,“你觉着孙先生的三民主义如何?”褚韶华想了想,“孙先生的著作我看过一些,有一些是好的,也有一些我并不非常认同。”“具体说说看。”“孙先生在海外的时间很长,游历欧美,所以欧洲制度对他的影响很大。从三民主义也能看出这一点,最初有点狭隘,譬如‘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的口号,有点像明朝末年‘反清复明’的意思,什么是鞑虏?我更欣赏袁先生在时的君主立宪活动。满人统治国家这许多年,皇室没落,法国大革命时将国王与王后送上断头台,可也有英国的君主立宪的先例。”褚韶华道,“如果我们将满人视为鞑虏,与先前满人将自己视为一等人,汉人视为二等人并没有分别。历史上的满汉矛盾持续很多年,在满人的皇权中,汉人处于满人之下的地位。那么,当这个王室没落时,我们是不是要把他们杀光?那些人都该死吗?舆论和历史对袁先生评价并不非常友好,不过,我认为,和平立宪,袁先生当居首功。”方将军哈哈大笑,“听说你们夫妻和孙先生关系很不错,我还以为你们都信奉三民主义哪。”“孙夫人性情娴雅,还有她的妹妹宋小姐,都是在美国读的大学,我们能在一起聊一些教育和公益的话题。”褚韶华笑,“打仗是你们男人的事,可难道总这么一直打下去。不论什么时候,教育,开启民智,都是好事。方将军你们当年还不是都到日本留学,正是你们这批留学生,成为今天的中流邸柱。”“我每次听你说话,心里就觉着舒坦。”“这原就是事实。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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