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帝,只有自己,可以救自己’。”褚韶华道。“您为什么这样说?”“不知道,突然想说,就说了。大概是上帝的旨意,不然,我为什么会在教堂外突然说这样的一句话呢。”褚韶华道,“其实,这句话不是对克拉拉说的。当时,教堂外的七子花开了,我在看花,突然之间就说了这样的一句话,说出后,我也很惊讶。我要走的时候,克拉拉叫住我,向我道谢。然后,她问我要怎么才能救自己。我当时惊讶极了,突然有一种慧至心灵的感觉,冥冥之中,我感受到那句话是上帝的旨意,我必需要同这位可怜的姑娘传递上帝的福音。于是,我对她说,这得问你自己的心。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除了上帝。”“上帝的旨意?”奥德里奇讽刺,“你对克拉拉女士说,‘除了上帝,只有自己,可以救自己。这得问问你自己的心,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除了上帝’,对吗?”“您这种冷冰冰的叙述非常准确。”褚韶华同样的讽刺了回去。“因为,只有这种叙述才是客观的!”奥德里奇回击褚韶华一句,然后,对法官与审判团道,“克拉拉女士不认识克莱尔小姐前,她与约翰.米勒先生的婚姻虽然有一些矛盾,可依旧维持的很好。克莱尔小姐与克拉拉小姐说了三句话,还借给了克拉拉小姐一些勇气,克拉拉小姐便一枪打死了自己的丈夫!”
“我抗议对方律师的扭曲与诬蔑!”亚摩斯反击道,“如大家所见,克莱尔小姐是一位有着高贵身份与高贵社交的东方贵族小姐,她初来波士顿未久,与克拉拉女士认识的时间也很短。她在心情上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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