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家庭内部矛盾。
艾玛说起女性选举协会和全国妇女党的进展很是高兴,“其实在今年初,众议院以304 : 90通过关于妇女选举权的修正案,参议院以 56: 25支持这一决议。如果今年能得到3/4的州同意,就可以修改□□,赢得选举权。”褚韶华说,“这一刻肯定会被写进历史,真盼望着能早些到来。”艾玛道,“肯定会的。”褚韶华有些担心的说,“克拉拉的案子会不会对马萨诸塞州的男性立法人员产生不好的影响,进而影响到他们对于女性选举权的看法。”“有影响当然是的,但是,难道就因为这样,我们就不帮助克拉拉了吗?我们争取选举权就是为了能与男人一样平等,为了避免总会有克拉拉一样的事件发生。”艾玛道,“法律必需保护弱者!”“我想资助女性选举协会。”艾玛说,“克莱尔,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个慷慨的小姐,可我听说你刚付过克拉拉的保释金。”“明年是能否赢得选举权的关键,我希望能够帮一点小忙,美国的女性能有这样的进步,也会影响我们东方的女性。这对于全世界的女性,都是非常好的一件事。我能捐助的钱不是很多,也是我的心意。”艾玛认真的说,“哪怕只是一美分的捐款,我也代表波士顿女性选举协会感谢你的鼓励和帮助。”褚韶华捐了五百美金。
经由艾玛介绍,褚韶华认识了波士顿妇女党的领袖。在褚韶华见到波士顿妇女党领袖凯拉女士那天,席嘉陵来到波士顿。席嘉陵是奉父命过来的,褚韶华拍电报找朋友们借钱,席肇方是大户中的大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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