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起一阵微风。”褚韶华侧头望向闻知秋,闻知秋轻挽住她的手,问,“是不是很不习惯?”褚韶华生意场上如何练达,官场仍是稚嫩的,“你经常,嗯,这样?”“什么样?”闻知秋眼中浮起些许笑意,“看人做交易,还是与人做交易?”“都有?”闻知秋道,“与你们经商没什么不同,各行各业都一样。”“别把各行各业都拉下水。”褚韶华道,“我经商也不这样。”“你拉来的每一个新客商,必然是以前别家的经销商。你这里的料子多卖一尺,便有人少卖一尺。你进一步,便有人差你一步。”闻知秋道,“商界联姻更不稀奇。”“王局长那也叫――”联姻?分明就是把闺女送给人糟蹋。“关外胡大帅为了巩固与蒙古诸部关系,一样把闺女嫁给蒙古王爷的傻儿子。”闻知秋随口便是褚韶华不知道的新闻。褚韶华想到那位颇具绅士风度、有怜香惜玉美名的胡少帅,不禁无言。闻知秋道,“这就是成年人的生活。”
这就是成年人的生活,并不完全是为了争强争胜,有时,只是需要活下去,不愿被微不足道的一阵小风吹落枝头而已。我们无时无刻不在与同类战斗撕杀,或胜,或败,此生不息,战斗不止。
褚韶华默默行了一段路,方道,“我不想成为那样的人。”“我也不想。”闻知秋握住她的手,“我确信我的人格还算干净。不论我坐在哪个位子,我尽了心,也尽了力,纵有些内疚之事,非不为,是力有不逮。”褚韶华想到什么,莞尔一笑,如月破云,光华满天。褚韶华问,“你家人是不是都这么喜欢自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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