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脑门儿,“哎,这是我的疏忽,大热的天,竟又累褚韶华又跑一趟。这已是中午了,我请褚小姐吃饭赔罪如何?”
以褚韶华二十三年的阅历硬是看不出这人究竟是不是在装,褚韶华还得客客气气的说,“闻先生真是折煞我了,这原是我份内之责,倒是又扰闻先生一餐午饭,我实在过意不对。”
闻先生笑,“没关系啊,褚小姐不是答应要请客了吗?让我再请褚小姐一回,褚小姐就欠我两次。”
说完,他就高高兴兴带着褚韶华往食堂去了,非但点了褚韶华一向喜欢的梅菜扣肉,又向褚韶华推荐了一道水晶虾仁。闻先生道,“我吃过山东的红烧大虾,杭州人喜欢用龙井来烧,味道也很清淡鲜美,水晶虾仁是上海菜,其实跟福建那边儿的清炒虾仁类似,你尝尝。”那种既不过分殷勤更不会过分亲呢的礼貌态度,即便褚韶华也挑不出半点不是。
纵是褚韶华也得说,虽则闻知秋一肚子的心眼儿,可这人吧,真真是个让人恼也恼不得恨也恨不得的厉害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