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想头儿。”段所长夹一筷子酱肘子,道,“不说别个,她要在县里开铺子,陈家有孩子在手,还不是情等着那一家子来勒索的。倒不如这一走,也还干净。”段所长因职司所在,见识了不少人性黑暗,根本没觉着陈家是舍不得孩子,一个丫头,又不是小子,有什么舍不得的。无非就是瞧着陈大奶奶手里有钱,怕钱不到手,拿这孩子弄钱罢了。
段太太听丈夫这一说,叹口气,“你说的倒也未尝没有道理。”
叹一回气,段太太想着褚韶华平日里为人没的说,如今还记得到酒楼订酒席送过来,只是偏生这样的命苦,早早的死了男人,如今闺女也叫婆家夺了去……叹一回褚韶华,段太太就去准备明儿个给褚韶华的仪程去了。
这倒不是两家交情如何深厚,丈夫这样特意吩咐了,段太太家里殷实,也不在乎这一星半点儿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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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韶华与王家兄弟回县城的时间稍晚些,她依旧是回了铺子,早王大力就劝她,不如去王二力的铺子里住罢了,褚韶华却依旧住在这裁缝铺里。这铺子得明春才到租期,如今依然算是褚韶华的,她住着并无妨碍。
褚韶华说回去歇一歇,让三个表兄先回了。
褚韶华开门回了屋,屋子干净又空旷,铺子散了,人也就散了。褚韶华望着空空的柜台,挂衣裳的半旧衣撑,裁衣裳的大桌大案,桌角放着针线笸箩,里头是还有剪刀针线,一个红色的毛线球,这是褚韶华给萱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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