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顺到正房同父母商议,陈太太当时脸就白了,连声道,“不成不成,我可是听说那些洋鬼子好不好就要动刀割肉的,这如何能成?”
陈大顺故作轻松,“就是带爸爸去检查检查,咱们并不做手术,看看洋人的论断是不是跟汪大夫一样,要是不一样,我想着到孔大夫那里瞧瞧,孔大夫也是咱北京城名医哪。”
“直接找孔大夫就是了,咱们可不去那洋鬼子地界儿,吓死个人。”陈太太道。
陈大顺同他爹道,“爸爸,我都联系好了,并不是洋人看病,是咱们汉人,曾到德国留学的医生。要不,明天咱们过去,请罗大夫帮着诊一诊。”
听说不是洋人大夫,陈太太才松了口气。陈老爷靠着被摞,神色是病恹恹的黄色,叹口气,“不用费这个事,药医不死病,我若有命,怎么都能好。要是没命,吃仙丹也好不了。”
陈大顺笑,“可见这去医院,也是天意。”
陈老爷终是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陈大顺担心天冷,租了辆汽车,与陈二顺扶着陈老爷上车,还有褚韶华跟着,一道去的医院。褚韶华也是第一次来医院,洋人的医院是极干净整洁的,可不知为什么,一到这个地方,看到那些白衣白褂的医生护士,便无端的令人压抑。昨天潘太太打过招呼,褚韶华过来找一位小护士问了路,就直接去了罗大夫的诊室。
罗大夫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问过病情症状,检查过便让病人出去等了,罗大夫与家属说病人病情,“应该是肚子里长了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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