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小东家第二天仍是一大早就带着粮队去北京, 这次的粮食有自家存粮,也有亲戚家的,再有就是邵家的这些个管事们,闻知此事,都跟着搭了趟顺风车。当然,还有邵东家组织的收粮队伍准备去村里收粮。这些还没收上的粮, 邵小东家就不等了。父子俩商量好,只要够上五辆大车,就往北京发粮。邵小东家在北京等着, 粮食到了, 他带着去卖。
邵小东家的粮队还与回乡的陈三叔几人走了个碰头, 邵小东家简单的说了说给家里往北京卖粮食的事儿,与陈三叔几人道,“这还只是一部分,我爹还在家收粮哪, 我跟我爹说好了, 收了粮就往北京发,到时有到北京的粮队。三叔, 你回村经县里,要是不忙就去我家跟我爹唠一唠,我爹可念着你哪。再到北京卖粮, 我把住的地址跟陈叔说一声, 三叔你再到北京可得跟我联系。”
陈三叔是个厚道人,都笑着应了。小邵东家要急着赶路, 也没多说,分别后便一行人去北京,一行人回乡去了。
不管是小邵东家还是陈三叔一行,其实都挺高兴,这一趟没白忙活。小邵东家忙着做生意,陈三叔一行则因粮食卖了个不错的价钱,也挺有劲头儿,觉着这趟北京城没白来。
眼下,最不得意的就该是陈太太了,因为,陈三叔等人走后,陈太太算了算这几天这些个人吃掉的白面,当下险心疼出个心绞痛的病症来。尤其,陈太太新近认识了个同乡赵太太,那赵太太是个比陈太太还抠儿的妇人,一瓶子香油吃一年,还能剩一瓶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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