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东家把这一套安排好,又道,“陈村长他们怎么说,你们一起去的北京,生意上的事最好先有个章程,咱别两相撞上,倒成冤家了。”
“别提了。陈村长倒是个厚道人,就是忒厚道了,弄了个着三不着两的小舅子跟着一道去北京。”把几人在粮食里捣鬼的事说了,小邵东家道,“面粉厂那验粮的,老道的不得了,就他们那些个把戏,在人家眼里都不入流。当时就咱家和陈村长的粮卖了,我急着回来,后头的事就不晓得了。陈村长那里,以后可以让他代为在陈家村收粮,他是村长,有威望,粮食由他收也好收,咱也别亏了他,按斤两成色给他提成。别个事,也就算了。”
邵东家道,“这次去北京,备份厚礼给陈家。”
小邵东家笑道,“可是得备份厚礼,现下不急着备,待我和潘东家谈妥以后收粮的章程再送不迟。唉哟,陈家大少奶奶真是没少帮忙,爹,这也就亏是个女人,陈家族里没有太能干的,陈老爷陈大爷又腾不开手,不然这桩大生意,绝落不到咱家头上。”
丫环端来绿豆汤,邵太太递给儿子,说,“先前魏东家做东,在咱家酒楼吃饭,我就瞧着那小媳妇十分伶俐。”问,“这事她怎么帮忙了?”
“爹、娘,你们不晓得,原我想着,这事大约也就是陈家自己卖粮,瞧着这卖粮的事有利可图,就知会了咱家和陈村长。其实也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你们不知道,这位大少奶奶真真精明过人,我去了才晓得,她写信前连面粉厂都到里头瞧过一回,看人家厂子什么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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