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陈二顺,可凭陈家的条件,不是没有更好的选择。
当然,也有可能人家就是亲上做亲。
不过,陈大顺道,“当初咱爹刚开始做生意时,家里银钱很不凑手,姥爷把棺材本拿出来给爹凑的本钱。咱爹也一直感激姥爷,其实后来爹的生意做起来,非但银子还了,还给姥爷在村里置了二十亩的上好肥田。舅舅家但凡有事,咱家也从来不袖手。后来咱爹跟太丈人他老人家不是交好么,小时候就把咱俩的亲事定了,大舅妈就一直存了这心。爹原是不置可否,后来姥爷上了年纪,一场病没熬过来就去了。大舅妈硬是说,姥爷临终前最记挂的就是二弟和苹妹妹的事。我同你说,咱姥爷可不是这样的人。”
“那也不能为这么句莫须有的话,就真定下亲事吧?”褚韶华是没有儿女,若是有儿女,她可不是这样轻易被糊弄的性子。
陈大顺叹气,“你不晓得大舅妈这人,要是用你时,当真是个钻营好手。那会儿二弟才六七岁,她见天的接二弟到她家去住,一去了就顿顿给二弟炖鸡炖鸭的招呼,二弟小时候拿她当亲娘。她那人,一面笼络着二弟,一面巴结咱娘。咱娘过日子抠儿,大舅妈但凡有了什么新鲜吃食,自己一口不吃,先给娘送去。你说说,咱娘哪里禁得直这个,咱爹年下回家,大舅一家子去拜年,大舅妈问二弟,你喜欢谁啊,他说喜欢苹苹妹。大舅妈又提姥爷当年如何如何,娘也瞧着苹表妹好。你说,这亲事能不定下来么。”
饶是褚韶华也听的目瞪口呆,深觉宋舅妈是个深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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