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力。可凭这三四个人,如何能把这车驾的这般快的?褚韶华心细,见有此未见过的东西,也不开口发问,怕惹人笑话。倒是陈太太被这四轮车吓的一惊,吓道,“这是啥物,跑的忒快,倒吓着个人。”陈二顺吸吸鼻子,一幅舒适的不得了的模样道,“娘,这就是汽车,以前我跟你说过的。你闻闻,这就是那东西喷出来的味儿,叫汽油的,可好闻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陈太太吸了两口,呸呸道,“好闻什么,臭哄哄的。”“娘,挺好闻的。”陈二顺道,“这一辆车,起码得大几千大洋,还有要上万的。”@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陈太太惊愕,“这么贵!一头骡子才多少钱,这东西也忒贵了,不见骡子不见马,吃啥草料啊这么贵!”陈二顺笑,细说给母亲知道,“娘,这也没骡子没马,这是洋人的车,叫汽车,烧汽油的,就是我刚跟你说的那个好闻的味儿,就是汽油味儿。”陈太太颇是咂舌。便是褚韶华也倍觉大长见识。就是身子刚刚大好的魏太太,瞧着热热闹闹的北京城,脸上也露出笑意。魏金魏时见着许多稀罕物,也是一长一短的跟父亲打听起来。所有路上的疲倦与沉闷,似乎都随着进入到这座巍巍古城时消失殆尽。
倒是褚韶华发现,这北京城人来人往的,车水马辆自然热闹,只是怎的还有男人的辫子是剪了的?褚韶华知道,北京城里有洋人,而洋人是不留辫子的。只是看这剪了辫子的男子,并非洋人相貌,却也未留辫子,且细心看来,一路颇有剪辫子的人,或是齐耳短发,或是中分、偏分的都有。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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