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褚韶华诚心诚意道,“老太太,您听我一句,您只要有钱,必有人到你跟前奉迎。只是啊,这钱您一次性要到手,人人都知道你得这么一大笔钱,于您老人家,也不都是益处。您想想,十里八乡的,谁家有这么些银子,到时在你身边儿得有多少虚热闹。有虚热闹也不是什么坏事,您老人家也是个鲜明人,再明白不过,断不能被人哄了去。可您一个人,一双眼两只手,倘有人合起伙来盘算您,介时您有个好歹,要如何是好?” “您也说了,魏东家就是您儿子,这谁都知道的。母子之间,即便有了龃龉,依旧是母子。哪怕是这么个名义,旁人就不敢来谋算您。您要钱,要过痛快日子,魏东家不敢不应。可与其您一次要这么些钱,不如放长线。让他一次付一年、两年、三年、五年都可,但是,不要一次性全把钱要回来。外头人知道您手里钱有限,反是少许多是非。又知您手里这钱是不断的,我说句不中听的话,只有这样,便是有些个假奉承,也得长长久久的捧着您。有您一日,就有钱一日,您说是不是?老太太,您略退一步,找来族里长辈,叫来魏东家,你们立下契,每年他要给你多少养老之资,等您百年之后,他得帮您养老送终,他得给您打幡发丧,他得给您做孝子陵前摔瓦致哀,老太太,您得多为自己个儿考虑着些啊。”
褚韶华当真是三寸不烂之舌,何况,她颇有些做小伏低的本领,凭魏老太太如何给脸色,她都是那副明快爽俐的好性子模样。魏老太太再要强的人,到底是老了,她就是要过好日子罢了,一个老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