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会派人过来寻你问话。我收到风声就急忙赶过来了,你好自为之吧。”
齐琛对那日的事问心无愧,并不慌张,只是这事如果让明玉知道,依照她的性子,只怕又要担心受怕,却还要强装镇定,“这件事暂时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另有,你这样过来通风报信,刑部查来就麻烦了。”
孟平璋笑笑,“他们已经查到我头上了,谁让那日我也在船上。”
齐琛顿了顿,“你也被怀疑了?”
孟平璋叹了一气,“是,我与元大人素来是貌合神离,约摸旁人也看的出。那日我无事跑来邓州,又与你同乘游船,如今刑部的人可都在怀疑是我怂恿你将元大人杀了。他们认定你我是故交好友,我才要过来与你说一声。否则太过避嫌,反而让他们觉得我们之间真有勾结。”
齐琛见他无事人般,身旁又未带其他人,隐约猜到了些什么,“你被停职了?”
孟平璋点点头,仍是一脸轻松,“做了通判忙的天昏地暗,实在是个苦差事,如今正好,有官职在身,又能游山玩水,何乐而不为。”
话虽如此,齐琛还是听出了音调里的怅然。
“所以……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孟平璋到底还是大起胆子,问道,“这次闭门不见,莫非……”
齐琛冷冷扫了他一眼,“心知肚明。”
孟平璋干笑两声,齐琛又道,“你一直说与我同乘一条船,一面说我待你不诚,一面却屡屡伤我妻子。不是我待你不诚,而是你从始至终都未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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