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过分了。只能说您将女子放在十分低贱的位置,不曾真心待过一个姑娘,因此才觉女人能随便接受一人同床共枕。”
孟平璋说道,“若是我,为了大局,我能接受旁边躺个陌生姑娘。”
清雪笑了笑,略带嘲讽,“孟少能的事,又怎能肯定旁人也能?说孟少自私,倒真没说错。”
吴逢见她说的过了,眸色微沉,“清雪,不可对孟少无礼。”
清雪咬了咬唇,末了耸耸肩,再抬头,已是笑靥如花,“不过是感慨,罢了,回官舍吧。”
说者有意,听的人更是在意。孟平璋好好想了下过往,清雪说的大半是对的,可他并不认同,更无法理解。
待回了官舍,等清雪进去,吴逢牵马去马厩,孟平璋也寻机过去,瞧着没人,才道,“姑娘的心思与我们不同,但你我同为男子,总该懂的,我对明玉做的事,我不觉有错。”
吴逢点头道,“是没错,但您对齐夫人不是以商议口吻,而是咄咄逼人。您过去,不过是打个招呼,而非商量。”
孟平璋气道,“通通都是我的错,我这小人的帽子扣的真是一点也不冤枉么?”
吴逢卸了马车,才道,“孟少是个明白人,男子与女子虽不同,遇事想法也大相径庭,但孟少做决断前,不如先为姑娘想想。”
孟平璋气的肺疼,念了一句“我是小人,你们才是君子”,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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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二十七日,眨眼都要过九月了。
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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