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开口说要接受她,反正她是觉得自己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世从他这夫了,根本就没想过日后他可能会丢下她。
明玉见他面色沉沉,每当他如此便同觉心中沉甸。她说不会负他,可实际根本还不知道这齐三爷的真正想法。刚觉亲近了些,又觉距离远了些,不由有些沮丧,仍是淡笑,“快到用饭的时辰了,待会三爷是继续回书房练字,还是午歇一会?”
齐琛昨夜没怎么睡,这一问也觉困了,便说了去午歇。
吃过饭后,回了房里,明玉下意识要为他宽衣,人都站到了他前头,又顿了手,想起他不爱人伺候来着。见他不说,那确实还是不要人服侍的。
齐琛只脱了外裳便躺下了,决定下午就去“自己”被刺伤的狩猎场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回去的线索。听见衣裳卸下的摩挲声,往床外看去,就见了柳腰倩影,只着了薄衣的明玉,瞳孔微缩,收回视线。
明玉爬进里面,盖了软被,齐琛便说道,“待会我想去一回狩猎场。”
“狩猎场?”明玉愣了愣,“三爷说的该不会是西郊那地吧?”
西郊的狩猎场,可不就是他遇刺的地方。
“是。”
明玉声音微低,“爹娘不会同意您去那的,太危险了……还有一事妾身琢磨应当和您说,妾身嫁进来后,每次请安,母亲总要叮嘱我,三爷若想去哪里,要及早告诉她。”
齐琛顿了顿,偏头看她,“那你将这些告诉我做什么?”
明玉笑笑,“妾身是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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