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可要为他摊纸、添墨、净笔,甚至晚上垒起楚河汉界,也是一直淡漠着脸。明玉不是笨蛋,几次要问何故,还是忍住了。等着他给自己好脸色,可却没等来。
因她睡里头,先上了床,见他也上来,要熄床头椅子上的蜡烛,微扯了他的袖子,“三爷,妾身有些话想与您说。”
“不重要的话改日再说。”
“很是重要。”明玉真怕他连这都懒得听,所幸齐琛还算有耐心,见他顿手,这才往他面前挪了挪,压在中间的被子上,“您若是对妾身有什么微言,还是说出来罢,如此相对,妾身心中不安。”
齐琛没想到她竟会将话挑明,明玉是他的妻子,就算再虚荣,只要不做出什么让人发指的事,他也不会休了她。昨日故意弄丢白猫,使计笼络下人,便知她面上柔弱,心底却非如此。表里不一的人,他……并不喜。
明玉见他不答,又怕外头的人听见,微急,“三爷。”
齐琛这才说道,“你叔叔婶婶待你不错,你的说辞却像是寄人篱下,身不由己进了齐家。我并不愿误解你,也不愿随便听信外面传言,你与我说个明白罢,若是听着有谎话,我也不会再试着亲近你。”
明玉万万不知她才刚进门,外头就胡乱传开了。可齐琛的大肚,却还是让她心中动容,“谢三爷垂怜……当初要嫁进齐家的,并非是我。老太太一心为你求娶的,是我的堂姐明淼淼。可堂姐不愿嫁你,婶婶又想让堂哥进齐家私塾,因此将我推了出来。我承认那时听见消息百般不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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