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人生,同自己天壤之别。
她的母亲,那个本该相依为命的女人,除了催她苦命习武,便是一次次地诉说着一切的不幸,以及一切不幸的源头---柴玉关。她的眼神疯狂绝望,看不到女儿身上的伤口,看不到她瘦弱的肩膀,看不到她的病痛。也许在她心里,自己本没有什么女儿,有的只是上天赐给她的,绝妙的复仇工具。
朱七七永远也忘不掉,在那一次的梦中,那个白雪飘飞的,十二月的夜晚。自森林练功返回的白飞飞破天荒的从集市经过,街上的人匆匆忙忙采购年货,到处都是欢声笑语,甚至连空气都飘散着让人愉悦的味道。
当然,这一切与白飞飞无关。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过,有那么一瞬间,七七觉得,在她的梦中,这个女孩和自己一样游离于世界之外。
“娘~宝宝想要吃梨”路边水果摊前,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牵着母亲的衣襟撒娇。她的母亲温柔地应着,接过摊主递来的水果。她捏捏女儿的小鼻子,一大一小手牵着手,很快淹没在人海中。
白飞飞一动不动,她面向着那对母女离去的方向,静静站立好久,直到身上的雪花打湿了衣衫。
怎么形容呢?在这一刻,七七从白飞飞身上感到一种极致的悲伤,浓的像墨,寒冷得像是千年不化的冰山,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但是朱七七明显感到,有什么东西埋藏到白飞飞心底的更深处,有些东西,悄然破土发芽。
是的,她变了,从前只是遵从母亲的意愿去练功,去恨,去复仇。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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