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经过润色后记载下的,而真实的历史是,兰度不耐烦和朝臣文士打交道,把刚刚成年的兄弟送上去,事实往往出乎人的意料。
遥忆往昔,宣帝还是被他耍着玩的小少年……
宣帝挑眉,相识二十来年,谷勉走神的神态太熟悉,想也知道这种时候谷勉想到的决计不会是好事,于是他扣了扣御案道:“谷卿是想何事如此入神,不妨说出来,让朕听听?”
“咳……陛下,臣知错。”谷勉回过神利索的认错,态度良好,总不能回答说他刚刚沉浸在能够耍宣帝玩的往事中不可自拔吧?
“谷卿何错之有?”
“总之陛下说臣哪里错,臣就错在哪里。”一颗忠心不动摇,所以赶紧揭过去吧!真真想念那被他高挂树杈的小少年啊……
“……好了,先说说峄城那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朕要具体的,你也知道圣城的动作越来越肆无忌惮了,王太妃频频伸手朝政,不过是仗着朕不能动她。”
说起正事,谷勉摆正表情,这次去峄城虽然也是主要,但更重要的还是追查这次沙斐北行的目的,圣城在四国都有势力,在北部荒原也有一个布山,布山明面是夏国的属地,租赁给圣城后就没夏国什么事了,但奇怪的是,布山的领主还是君权派系,身为圣城大司祭,沙斐此次游历一直在北荒与夏国北边边陲徘徊,若说没有目的,谁都不会相信。
“峄城的事是臣搞砸了,不过臣希望陛下今后多注意一下峄城的动静,峄城领主,不简单。”
“不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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