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封了账房,然后抄了库房,拢共搜出来白花花的现银五十大箱,各色珠宝五大箱,古董玉器无数。
最好玩是赖家库房银子,一锭一锭多半来自国库官银,看了元宝底座年号,却是从老公爷那年起,赖家就开始收集官银了。估计那时候赖大不及现在胆子粗,收集官银相对少些,只有几万两,却是太上皇万年与新皇登记之后这一段时间官银足足就有八十万两。
贾代善去世后,贾赦贾政这两个败家子拢共从国库借款八十万。很显然,是直接荣府搬入了赖家库房。
贾琏指着这事儿说话。
赖大喊冤,说是这些都是她们自己做生意所得利润,之所,赖家拿银子兑换荣府官银,兑换银子来路正当,都是他赖家幸苦经营所赚取。
“哈哈,先不说官银跟私银纯度不在一个档次,一对一换就要损失二成,”贾琏说着心头恨起,一脚踩在来打背上,啐了赖大一满头:“直说这银子,你竟敢说是你赚得?那我问你,你一个卖身为奴的下贱秧子,连你的命都是荣府的,你何来本钱,莫不是以为人家叫你几声赖爷爷,你就真的变成爷爷了,莫要笑死人了!”
赖大养尊处优久矣,早把自己当成任上之人了,几时受过这样的侮辱,一时只气得龇牙咧齿,瞠目欲裂,他梗起脖子厉声哭好:“老公爷啊,奴才对您可是忠心耿耿啊,可好似您瞧瞧啦,您的子孙怎么对待奴才啊?老公爷啊,您开眼啊!”
贾琏嗤道:“忠心耿耿,你也配提说忠心二字,快闭上你那臭嘴,别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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