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细棉布内衫。
这种细布价格不比丝绸便宜。
迎春忙着推辞:“如今天气好,我有三件就够了,余下分给两个妹妹吧。”
凤姐却笑盈盈翻转内衫,众人方知各种奥妙,却原来这细布内衫内有夹层,与腰部缝了一圈内衣带,凤姐示范着将一张张叠成小片的银票塞进去,一个荷包竟然能塞下五十两一张银票数十张。
然后,凤姐再给了迎春一打十二件抹胸,也是一般机关。凤姐笑道:“这里放置大面额的银票,旬日晾晒时候,就把口子缝起来,等到夜半无人时刻,在撕开了塞银票。
迎春不得不赞叹一声古人聪慧。
随后发生事情让迎春瞠目结舌,贾母率先给了迎春两万银票,其中一半是属于公中份例,一半是贾母私房,一色都是天朝宝钞。
便宜渣爹贾赦竟也排出一叠银票来,很戏剧,竟然是五千银子。渣爹声情并茂:“这银子原本预备给你做嫁妆,如今就交给你自己个保管,进了宫机灵些。”
迎春自来把贾赦当成渣滓狗屎,此刻,迎春躬身行礼,声音竟有些嘶哑:“多谢老爷,老爷也要爱惜身子!”
贾政夫妻给了迎春三千银子:“二叔是个穷官儿,多少是个心意!”
王氏插嘴道:“进了宫寻寻你大姐姐,告诉她家里都好,叫她好歹捎个信儿。”
迎春乖巧应了。心底直感叹,自己推算的不错,眼下荣府实在算得上繁花似锦。
若非元春省亲涸水而鱼,又把阖府上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