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
边上好几个类似酒缸的大坛子,种着说不上名的花花草草,传来一股同样说不上名的怪味道。
“你们种花就种花,每天施肥的味道别影响别人好伐啦?”
一个中年女人从楼里出来,烫着卷发,染着红毛,穿的妖里妖气,典型的上海时髦老阿姨腔调。吐槽完头也不回就往铁门外走了。
大叔也没在乎她的话,扭过头和晾衣服的阿姨继续说。
“她们两个想问问之前住里面的小伙子。”
“早搬走了,新的住户都已经住进来了。”阿姨和大叔应该是一对老夫老妻,“当时他妹妹还有其他人来帮他搬家的,说是心脏病还是什么的,要回家静养。”
“生病了?”
“搬来才三个月不到,说住在里面有时会喘不上气。”
唐栗心头有些说不上的难过,一来感慨雷神平时好好的,怎么说病就病。二来想想念书时多好的关系,出了事却没找他们帮忙,连知会儿一声都没有。
“那具体搬家时间还有映像吗?”
两人思索了一下,阿姨对着大叔,略带询问的口气说,“是十一月初吧。”
“是十一月初。”
10月29号最后一条朋友圈,11月初就走人回家,时间确实对的上。
“你们当时有看到他本人吗?”
“没有,来的就是他妹和其他几个人,大概是搬家公司的。”
韩乐乐谢过两位,拉着她往里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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