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要!”她大惊,眼泪瞬即溢了出来:“民女说……民女说……大师没死,大师他……大师他患了血污之症,重病不起了……”
我恍觉错听,如五雷轰顶,全身的血液倾泻而出,手上一抖,差点割破了喉管:“你说什么!”
她珠泪簌簌:“大师很早之前就患上了血污之症,他去崃巫山医治病患也是医治自己,然而这病根本没有治好的可能……大师担心自己不能长伴公主,便借着这个机会,让王爷代替他照顾公主……”
“你胡说!”我大喝,不可置信。
她泣不成声:“三年前大师就长不出头发来了,大师偶尔会热痛昏厥,醒来之后一切如常,所以还能掩饰过去。可是近些日子他的病情恶化,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他得知崃巫山的病患未能治愈,便计划着如何能让公主忘掉他……”
无数蚊蝇在我耳中乱窜钻孔,心有利爪在撕扯、狠抓,剧痛翻绞,如受凌迟……
我想那天我说,待他长发及腰,我就嫁给他,然而他眸中深谙不可读。他不是不愿,而是头发再也长不出来……
我想起初次上避尘台的时候,他就高烧昏厥过,当时我一闪而过一个念头:练武之人怎会扛不起日晒雨淋?太医说那不似寻常的病症……竟然是血污之症?
他总是来无影去无踪,总是神神秘秘让人难以捉摸,原来不是他另有所谋,而是他为了掩饰自己的病痛!
出事当晚,他的胸膛也离奇的滚烫,那不是情蛊在发热!而是他在发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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