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将我扶入怀中,如春暖和煦融化久冻的冰湖……
是我幻觉了吗?失踪了这么久,他终于来看我了……
阳光穿透阴霾的铅云照在他温柔的脸上,他深谙迷人的凤眸、微皱担忧的剑眉、紧抿的薄唇、素白的僧袍,风跟着他的体温变得暖洋……
依稀记得昏迷之前他说了一句:“对不起,我来晚了……我还是没能救活他……”
……救活谁?
梦得离奇,我又梦见自己变成了母后,雷电交加的夜晚,躺在寝宫的凤床上难产,全身的血液在急速乱窜,如洪水奔流,每一寸骨头咯吱作响,似要崩裂。天昏地暗,人影憧憧,先是听见一声惊叫怪物,慌乱离去的脚步声,脸盆砸在地砖上咚咚大响,我努力睁开眼睛,看到一团血肉模糊的怪胎,我也是撕心裂肺地惨叫,而后又看见自己的双手在变小,如漏气的糖人,皮肉在急速萎缩……
惊出一身大汗,如从水里捞了出来,窗外夜深,月光滤过素白纱窗转为阴冷之色……我想着梦里可怕的情景,突然涌出一个逆天悖理的猜想,为何我连母亲的胎记和记忆也遗传了下来?为何神秀国师将母亲带入密室,最后只抱出了我?除非,我就是……
“公主该吃药了……”云珠打断了我的思维,她端来汤药要我服下,我怎有心思去喝,只觉得后背冷森森如附了无数夺魂索命的地狱小鬼,整个人僵直如尸……
屏风那边,萧珏一身深湖色绣龙鲤锦袍坐在案前翻看楚国的文书,他在齐国逗留了数月,楚国的大小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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