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到极点,冯太医会诊出你的梦魇之症是不治之症……十多天后,你服下此药,便无人会起疑……”
原来他之前说我的梦靥之症会一睡不醒,是为假死做准备……
以前我总盼着皋端能喜欢上我、带我离开这宫里。可如今他真这么做了,我却不敢和他离开了……
我担心这是一场梦,一场戏,或是一个计。
他说父皇残忍不义,可父皇对我永如初时;他说他不会害我,可他总是瞒着我一些事情不愿说出。
居士不愿告知身份,他的身份总可以告知我吧!
冷色月白的水晶帘反射雨水的星芒映在他英俊的脸上,他的淡笑如拂晓时仙境湖中的梦昙佛花,无暇净美、超尘迷人,然而恍惚间,又似黄昏日落时三渡河畔的曼陀沙华,绝美妖冶却引人迷失……
他指尖拂过我的眉间耳鬓,迷|情的清香,暖热的温度:“别怕,我会保护好你,一直陪着你。”
如此温柔,宛若毒药。
我推了推他,正色道:“师父告诉我,你是不是晟朝幼主沈慕寒?”
他猝然一怔,指尖顿在我的鬓角。
沈慕寒,晟孝帝长子,沈渊的亲侄子。当年父皇一战成名,从异族手中救下的幼主就是沈慕寒。晟朝灭亡时沈慕寒还只是太子,所以世人只称他为晟朝幼主,未将其视为皇帝,父皇便是以他的名义光复晟朝、征讨四方……
那时沈慕寒年幼,父皇独大专权,有心要复辟晟朝的人担心父皇自立为王,便想拥立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